花's profile花花—sunflowers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花花—sunflowers与我分享一起走过的日子 那里曾经对我们是这里,我曾经来过这里,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们度过此生的地方,我们片刻造访的地方,我们偶然发现的地方,只凭着地图上的名字便吸引我们的地方,我们不复再见的地方,我们永难忘怀的地方 January 30 快哉!日子过的好快!转眼腊八过了,春节即将临门。
今天在艺术世界杂志上看到一篇白谦慎的专访。其中有一句话,让我不禁暗自窃喜。因为这句话可以为自己并不强大,并还在日趋退化的记忆划上某种文化的符号。来让我们看一下如果说的!
汉字是具有直觉性的。我不知道你是否有类似的经验:当我要记住一个刚认识的人的名字时,我希望对方写下自己的名字,我要通过看形来帮助自己记住这个名字。
接着,上网搜到了他的另一本书《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关于书法经典问题的思考》。下单,付款,等书ING,快哉,乐哉!
接着又看到一句引用的话:人是万物的尺度,是存在者存的尺度,也是不存在者不存在尺度。。。。。
登时汗了,想到了阿凡达!
October 18 风卷落叶之悟又是好久没有更新BLOG,今天晚上朋友传来十一在温州旅行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阳光,妖妖的笑脸还有那净透的天,碧青的水.我突然涌出许多的情绪在心头.这些日子身边的人事物事突然都一下子浮显出来.
话说听着妖妖在电话里略有激动和抽咽的声音,觉得好像神魂还在天外,一下就掉回来到这样殘酷的现实里。慌乱的不知所措。语言是苍白的,无法表达任何情绪和沟通任何感情。我无措的无言着。想起头天晚上与她的联床夜话。早在十年前她目睹爸爸的开颅骨手术,于是现在她自己和老公每人三份保险,让我心里暗惊。如此没有安全感的妖,这是我第二次见识。一个娇小玲珑的MM这样的撑起来另外一面别人不知道的天空。
展览上一位藏家跟我订了作品两张。过一段时间却遥无音信。打电话过去不是关机就是转到移动秘书上了。十一前终有一天打通了,原来家里父亲病重,心脏才刚搭完桥。善言的人,跟我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还不肯放下,我只有倾听的份,也算可以分担一些我打骚扰电话的冒昧。约好了节日完后再联系付款,却又隔了好久没有消息。还是一如继往的找不到人。今天电话终于通了,拿来起电话的是一个疲惫的男声,低沉又没有生气。原来就在节日的第二天,他爸爸并发脑溢血现在基本上是半身瘫痪在床上,只待这个月上天的审判过日子。我又是极度的无措,无法原谅自己的电话,这一次他是真的真的累了,没说几句就道别挂断了电话。我深陷入人生无常的叹惜里,有点儿茫然,再有钱一样要面对病痛离散,这就是上帝公平之所在。我为语言的苍白而再一次深深默然。同时也带着自责。
外面是北京头一场大风,秋的狂风卷着树叶满天的飞扬,跋扈的拔开人们衣襟。夜就这样静寂的落下黑幕,在这样的狂风里我坐在家里桔色的灯下,对着电脑敲打键盘。这个秋也并非只有人生短暂的无常,也是今天,也许在我来说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小葱上来敲我,说她可能会去西藏当摄影记者!非常高兴的事情,我们又聊起来她的种种,她原来总想就开个工作室,稳定的嫁人相亲,却没想到一直想作的事情好像一下又落到了眼前,人生就是这样的充满了变数,不过我看到的是女性独有的韧性与坚定。于是她可以于自己的梦想更近了一步。韧和痛苦也似乎有关系,没有苦就不知道什么是梦的路和路的尽头,也许永远没有尽头,生命结束了,路也还一直一直伸向更远的地方。我跟她说,周二有消息了给我个电话。为她祈福!
喜欢一个人要不要说?感觉对的人要不要告诉他?我跟小葱的对话就这样开始,她说总觉得时光无常,喜欢就一定要说。说不说是自己的事,接不接受是对方的事。我想想我能明白我对人的第一直觉,但我不会跟人讲。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异,也许爱表达的人更受人欢迎,因为每一个人都希望别人能赞扬自己。我说呢?还是不说呢?一个无解的答案。
同是今天,甜甜说她近期不回去了,算学业结束回到北京。约她哪来来家坐坐。转了一大圈子,还记得她将要离开北京的时候。那个时候二外门口的小龙虾馆还开着与她在店里大快朵颐。现在都在大规模的拆迁。所有的窗户和墙壁上都是大大的——拆,似乎要拆毁所有的记忆,摧人无处寻觅。
所有的所有还有上海MM的YBI和YBC,YOUTH BUSINESS INTERNATIONAL AND YOUTH BUSINESS CHINESE 想到了朋友提起过的东北加拿大人.
老汪今天没照上婚纱外景
牛牛今天 寄出了给俺的临潼石榴
我今天晚上没有隐身.
有人突然跳出跟我讲,他又想起了昨天的晚饭!
我问:真的好吃么?
他答:真的好吃!
生活就这样在秋风里结束了一天.
在秋天的风中,我即将又迎来一个生日.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展览的名字——四季平安!
安
September 16 乱七八糟后的下一次旅行早订了十一的机票,去温州看看楠溪江。如果有机会也去泰顺看看廊桥。只是我跟妖的对话,好像一次探亲一样。各自准备给对方的好东西。我订了配口堂的点心,她在帮我问雪蛤还有阿胶。一切好像越来越近。北京这几天的天气,好到让人心疼。
媚眼的蓝色,是画在心里的。这才是我的北京。
我2着给各位寄去60周年的名信片。因为那个邮戳。
August 31 孤独徘徊的胖子
午夜,在我哭过之后,泪干了。 电脑里不断循环放着“痒”。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一个女生平素唱着。我跟朋友在MSN上敲字,想打给她——我明天能干完活儿么?却因为没有换输入法,打出来的居然是——孤独感。 泪才干,又崩溃。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生理期将要来临,又或者是SEX AND THE CITY才看完。看着四个女人都热火朝天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看着BIG-MAN终于对凯莉说出那些明知道是编剧也并不高明说出的俗套话,但还是会感动哭出来。叶子说,不要看那个,会觉得自己老了。也许我真的老了。看着1998年的片子也会哭。看到那个年代的雪地靴我们还在穿,看到那些老去了的人的对话我们还在说,看那些悲喜还在如今不断上演,我喜欢的BIG-MAN,我喜欢的凯莉,莫兰达,她们四个纽约客女人。看到想哭。 晚饭吃的很健康,皮蛋豆腐+耗油生菜+薏米莲子粥,这是自己休息却不想干活的一天。我一直躲在沙发上,把自己埋进去,不想稿子的事情。只怕现在联系人还没有给我关于藏品的信息,我越发的让自己相信,一定还没给,所以我不能开始干活。 下午的超市之旅行非常充实。与之不同的是,这回不是易初莲花而是美廉美的班车。果真是不同的企业不同的管理风格,我下车问司机大哥什么时候下班车走,他看我一眼说,随时走,人满就走,我又问到我家楼下几点?他看看我,就再没有理我。。。。。。 周日,超市里人很多。这里水果部的水果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不得不放弃补充葡萄这个愿望而转去看蔬菜,老天在关上那个门时,总是会留一个窗。于是我在这里解决了我的青菜问题。对这个超市印像并不深,唯一深的是免费班车上满满的人,还有食品部里鲜艳夺目的我不太敢吃的各种点心。 夜10点,实在不能再拖下去,我想我得开工了。可是另一个我说,嗨,不要去,再待会.最后还是打开电脑上了网,先查邮箱,资料确实还没有到!把那天编辑给的刊例样下载,这个时间正好去看看开心网。
在开心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种着菜,钓着鱼却觉得孤独感如潮一般的涌来。北京已经是秋了,我坐在本应是舒适的坐位上,感觉着脚趾的冰凉。夏天就这样的走了,我再穿吊带裙,凉拖鞋也挡不住热消退的感觉,拦不开秋天的叶子掉落的速度,还有以前你看似小烦扰,现在再也不打来的,某个你还想念的电话。我把签名改成了——为什么我觉得如此孤单 JUST NOW?
没想到却收来朋友的一个短消息。一个我一直正视和明白,但是却经常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问题。那就是人的这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孤独的。接着妖妖跟我讲,时尚集团的一个掌门人死了,年暨46岁,妖妖一边感叹着生命的脆弱,我一边对着电脑流着泪。朋友的短信又来了,原来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孤单,她在午夜失眠,下午拖着迷茫的思想和身体起床,用发狂的暴走平抚四处乱串的不受控情绪。再接着掉泪,当你把自已独自抱紧的时候,有人把另一片同样的绣着孤独的灵魂给你看时,却发现原来有很多人都一样,同时想伸出手臂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通的,我已经哭的没办法说话,电话那头却是想让话题轻松一些的玩笑,MD为什么我每次都可以分享电话线那头的情绪,无怨无愧的作一个聆听者?而我来情绪时却没有关注一下?我摔了两次电话,以及失控的对着电话大喊两次。哭过了,喊出来,平抚一些,又看到朋友的短信,她提到一个我们都见过的人,原来每一个孤单的灵魂都曾在秋天的长街上徘徊,不光她和我,这真是一个让人伤感的季节,不过也许我并不全是因为季节,还有大姨妈的到来.因为我昨天跟朋友也这么大声来的,还是个晚上,我先是在公司的酒会上站了三个小时,又被叫去“君太”的大门口穿着丝裙站了20多分钟,电话打了4次,却没有一个人接电话,一边是都都的响玲声,一边就是我的手机发出的滴滴响声,您的电量不足~~~~~我觉得我要疯了,于是对着电话狂吠不停,自已觉得像是更年期提前来到.
手机电量不足就会罢工,而人压力过大就会变胖。昨天见到一个艺术家,女儿就要出国,一边同他们父女看着挂在那边厢的小画,一边有搭无搭的聊着天,他说胖是因为人焦虑,身体就会报警给你。这时候你应该让自己放松下来,看看书,参参禅,也许听听音乐,把自己调节好,再然后就是饮食,于是在种种之后,他就变成现在的瘦人。我突然想起我们制作“胖子”的艺术家。他在提醒人们,大家呀,胖子越来越多,是中国人病了,是这群人病了。可是大家似乎不愿意接受这种预警,以一种娱乐的方式,张开大嘴哈哈大笑的消费艺术的同时,依旧把各种东西填进嘴里。很高兴的作一个被废物和垃圾填满的胖子,开心的笑着说,THAT FINE,MD如今的我也是个胖子。
午夜的汤煲里煮着香香的海带排骨浓汤,我这个胖子今晚不为了钱写字。 幸福好像悄悄的走回来。
不不我要是个幸福的人,却不要是个胖子。
YAN,妖妖,叶子,还有阿宝。KISS YOU AND MISS YOU~~~
痒--黄龄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August 25 有人说:那是机会主义的回头草*……%—¥%……#今天早晨,遭遇了无与伦比的厄运。本来还有小幅赢利的股票,需要在今天早晨开盘卖出。挣扎在,是到单位开盘,还是在家开盘的左右间,最终选了单位。谁知道,在我提早半小时,到办公室后,发现公司一度电都没有,门打不开,电脑开不了机,我就只有傻傻的等到上午早盘结束还有10分钟的时候才爬上去。一看,又是100多点的狂泄,我的利润化为了大笔的损失。伤痛ING。
小顺大概是昨天在MSN上给我留言,一个网页地址。打开一看,文字如下。她说,“这看来很像你的遭遇。”我仔细扫了一遍文字,确实有那么点儿。但我已经没有能力再跟某位回头草先生接着费心角力了。根都没有了,在热带雨林里都活不了。想之前,那一丝自恋的娇傲才在黑夜里出现,就化成了一小束细弱的烟,飞上云间不见了。我倒在床上,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接了个午夜电话,然后又想到在香港接到的英语午夜牛朗的电话。然后又想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想,就死死的睡过去。再几日,是对几个闺蜜们的诉说。大家都对我献上无比的同情。然后无一例外的丢来一句“表理他”。我哭笑不得的把我一堆的情绪转成文字敲给姐妹们以承己之心。
这几天,为了我的英语不再接着退步,我集中在看7个季的SEX AND THE CITY,10个季的FRIENDS,5个季的LOST。。。。并准备翻来负去的看上几遍,中文的,英文的,再英文的。在BIG-MAN身上,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小顺因为我提到这个“大人物”,相当的生气。我也承认我确实是个受虐狂。确实确实!不痛就不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好了,让我们欣赏一下这样的一篇都市乱七八糟男女都会发生的故事吧。1998年的欲望都市演说着今天东方这个叫中国的大城市里或者不管什么其它小地方都正在发生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真发生了,确实T噩梦的。不过我跟别人有所不同的是,夜半三更不是我最意志薄弱的时候,反倒是脾气最坏的时候。MD因为我大好的睡眠被无关的人扰了!这绝对的让人不能原谅。何况是机会主义的一棵毒草。
机会主义的回头草----(青年周末)
2009-06-07 16:14
August 16 白衣飘飘的年代又一个夏天,这几天因为那个曾哥在看快女,因为那无耻的高老师的评论,又听起了那些远去了的校园民谣。
一首《白衣飘飘的年代》重拾起了那些乍暖还寒的夕阳下的浅唱低吟。80后的同事跟我说,我们年轻时都不穿白衣呀?我想起了初中的一次运动会,还有那些我的,只有黑白色的青春期。诗人死了,把诗留给我们。年代已经走远。只有娱乐张着大嘴与你我同在。至死于某处。于是我们为那些跳跃的想法画上句号,到此为止,献祭给青春。
前一阵去了一次东北的内蒙,有点儿执扭的,一次固执的旅行。一次次心理的跌落和失落,一次又一次的惊喜和意外伴着我的这一次旅行。差点儿就坐头等仓回来的旅行呀!
夜,不,已经晨时,我与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坐在车内,从天津往北京奔去。还好有愿意聊世事的男人可以跟司机开心的谈着生活和与生活有关的一切。我就安静的坐在后座上,默默的听他们的话题。夜里,暗,前座的GG回头看我,以为我睡去,谁知看到我黑夜中的眸子,闪一下转回去。为什么我那么急着要回家?北京真是太热了,夏风里是如雨的汗水还有低气压,昏昏然睡去,在四下无人,没有星斗的城中。
根河,如今叫敖路古雅。如同那飘远的年代,河还在奔流,却只是人自己一定要指鹿为马,根河是今天的敖路古雅——一片白杨树茂盛的地方。阿龙山是一座没有通长途汽车的小城,每天有一班火车开到那里,一个闪神,下了车你就一脚踏在馨香的泥土上。每天的下午都会有一阵急雨,身边划过的是载着长长短短的原木开过的列车。红的是松,白的是杨。彩虹在雨后冒昧的出来打个招呼。这就是旅行,一切都在那真实与不真实里徘徊着。别问来时路。
山上的生活,我好像已经记不起了。那是每天的三餐,现烤的面包还有那些雨意和日落。是蚊子留在我手上,身上的印痕。小城的秋转眼就要来了,撮罗子里面是那些兽皮子,后面山林树桩旁是老爹的刀场。老爹不太会说汉话,我要下山的晚上,他一个人喝醉了,睡在床上,嘴里叨念着俄罗斯语。那个晚上,帐子里没有炉火,约是2点多,被夜中的寒冷叫醒。把所有能套的衣服全都穿上,重又钻进蚊帐里。
前一晚,来了割鹿茸的人,山上一下热闹起来。最后就变成了酒与歌的效量。玛丽亚,索的大儿子吹起了随身的口琴。热,消退在,琴声,还有清润的空气里。坐在帐篷口,看光线一直暗下去,炉子里的火渐渐地燃起来。火下面映红着土袍姨依然那么美的脸。我想想,我们彼此已经叫乱了套,一会儿以姐妹相称,一会又是姨姨的乱叫。
树皮在老爹的手里变成各种东西。在维加手里则是梦想的纸笔。席慕荣来了,写下祝福给他,他抱着自然的恩泽,一点点书写下自己的思绪。手工的东西散发着迷人的魔力。经得起岁月丝丝的磨砾。
在那个城,我住着很怪异,却很干净的旅舍,吃着并不爱吃,却只能选择的烧烤。看着慢生活里的人们谈着对快生活的向往。阡陌旁是白杨枝围挡的院落,道边还有从山上刚采下来的新鲜蓝梅子,再就是那堆得如山样高的,飘着清香味道的松树塔。这就是旅行记忆里的阿龙山。一个哪里都能存在的没有特色的小镇。一条无遮无挡,直通到尽头的柏油长街。一列唯一的慢速火车。还有一种清香的手指间,松树的味道。秋在那里来的真快。
回来后,知道朋友放下了北京的一切已经走了。心中依然怅然。又知道一个在深圳工作的朋友回京。
周一作了一餐泰国汤与人分享。有人说人生处处有危险,能吃点儿什么就吃点儿吧!于是可以入口的东西总是让你倍觉亲切。红红的浓汤,最后我吃了三天,先下蘑菇,再下面。
也有人说,你肯下厨煮饭给他吃的人,一定是你觉得很重要的人。食品最不会骗人,实实在在,踏踏实实。就像土地还有天空一样。
我都说了些什么呀?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会儿!
昨天作了芒果布丁,失败而终!
热 July 21 没谱的峰回路转在临要出发的那天晚上,突然开始流清鼻涕,止不住的唏里哗拉的流着。那天晚上北京特别的热,我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粘的,挥汗无雨的收拾着行理。到夜11点才想起来要叫个车第二天一早去南苑,谁知道这一个车叫的又陡增了郁闷.先是银建说订车率是80%,到12点时回复,没有司机师傅应程这个时间, 我又打了出租调度中心,又是快1点还是很礼貌客气的说没有车,只有帮我再试,并答应早晨再呼叫一遍. 带着感冒的鼻子和浑沌的关于南苑的不明白,睡了4小时,早晨被出租指挥高度中心的小姐负责任的电话打醒,还是没有车.
揉开疼痛的睡眼,我拎上行李准备上路边去碰运气. 谁知还不错,到了路边就坐上一个车,司机师傅说去过南苑.机场里相当的大,从一个大门进去七拐八绕 到了一个像汽运站的地方,那就是候机厅. 一直忙活了1个小时,上了飞机,我生怕自己一连串的喷嚏把大家吓坏,就主动跟空中小姐申请口罩一个,谁知最后就我一个载着口罩的怪物在机上待了两个多小时.\
......不想写了,想回去睡,突然又觉得前方渺茫好累!
|
||||||
|
|